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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几多个故事并无下一句 24. januar 今天,我们终于可以不只是谈river phoenix了我们一直,一直在谈river phoenix。
似乎这个年纪的人,总爱谈river。我们总谈他演完my private idaho后一直无法抽离,一路谈到后来我们无论说什么都总要用上“我私人的XXX”句式。我们总谈他最后如何倒毙在johnny depp的酒吧门前,缕缕细节,丝丝入扣。我们一路谈着他是永远的peter pan,直至jacque phoenix拿到影帝了,我们都只谈着river若活到今天,成就如何大,云云。
但其实,我们谁也没在他离世前看过他的作品。
正如我们谁也没在jeff buckley跳进密西西比河之前就听过“last goodbye”或者“grace”,但似乎谁也可以没有任何障碍地表达出那种痛失天才的肝肠寸断。直到有一天,elliott Smith一挥手,往自己胸膛狠狠刺去一刀时,我们才真正晓得那种滋味,才真正断了肠。
现在,heath去了。
上午9点37分,在两场监考的间隙,我喝着已冰冷的半杯玉米汁,狗发来短信:“heath死了?”
我们看着他留着半长卷发登陆hollywood。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 ,粲然一笑,旋下钢管,高歌I love you babe
我们看着他唯恐定型,剑走偏锋,哪里艰深往哪里走,直至伙同matt damon整出《格林兄弟》的邪怪。票房?什么是票房?
我们看着他与jude law同学的发际线后移大比拼 ,彻底告别小生称号
我们看着他全裸飞身跳崖成就BBM,扬名立万
我们看着heather graham, naomi watts一路走过,然后Matilda出生了
然后,我们看着CNN的首页更新,或者新浪的破烂翻译,就这样,看着他死了。
这十年,我们看着,看着他老,看着他死,尽管他不过是28岁。
没有人可以再说我们装B,因为我们真的看着。我从不谈river,因为我真的一无所知。我也不谈heath,因为我不能算他的biggest fan。但我清楚记得,99年,我多次进出巷口那间音像出租店,终于捧回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 的盗版VCD。张薇同学用金山影霸截图,再用“画图”功能拼上我的照片,全彩打印,送我作生日礼物。那是我最早见识的PS技术。
照片上,我留着嚣张的寸头,傻愣傻愣。他咬着牙签,一脸贱笑,嘴角的酒窝,青春少艾。
01年毕业后,我再也没见过当年的BFF张薇同学。 14. januar Say it to me nowI'm scratching at the surface now
And I'm trying hard to work it out So much has gone misunderstood This mystery only leads to doubt And I didn't understand When you reached out to take my hand And if you have something to say You'd better say it now Cause this is what you've waited for Your chance to even up the score And as these shadows fall on me now I will somehow Cause this is what you've waited for A chance to even up the score And as these shadows fall on me now I will somehow Cause I'm picking up a message Lord And I'm closer than I've ever been before So if you have something to say Say it to me now Say it to me now Say it to me now 《once》,没看过的都去看,像我一样,反复看一个月,不然咱们绝交。 1. januar new year resolutionYup,no more wishes,just resolution.
Quit the fucking job.
Live everyday like it is the last. 8. december 永无休止我不知道,一个人上辈子要造多大的孽,才会换来这辈子永无休止的坎坷劫难。
他的新书《一个人的健康战争》墨迹尚未干,又已兵临城下。这一次,战果无任何悬念,挣扎无用。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曾经以为梦魇不再,谁料。
谁料。
黄子华的票作废,明年初泰缅行六程机票作废。又或许,再买六程,我带着他上路,在他离开之前。 16. november 25,so?a loser is still a loser.
生日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从小到大,一个都没有实现。
她说,他拿到结果,在电话里声音都发抖。
我有很糟糕的预感,那些花了漫长的日子才渐褪的梦魇,仿佛要再现了。
再也不许任何心愿了。 7. november 你们这些死女人看看这些无耻的女人:发表时间:2007年11月5日 18时6分57秒 评论/阅读(2/12)
奶奶个胸,从高一起就不断有女人这样对着我感叹了,最早的那个还是边捏着我脸蛋边说的,搞得我屡屡想像自己叉着腰操着台湾腔喊:“现在四怎样啊?!”
真正悲哀的是,这些在我生命中轮番出现的死女人,随便一个都比那些烂桃花要优秀得多,都比他们懂我。
但是,请你们再也不要说那样的话发那样的感叹了,因为我也是个“直”到不能再“直”的死女人。 21. oktober 又重看了一次before sunset还是那么喜欢啊,叹气。
ethan hawke的外形从来就不怎么有观众缘,老了就更难看了。可他又是那么刚刚好,令一切都让人确信。
A Waltz For A Night,OST里的版本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完全acoustic,无谓的配器很累赘,所以平日少听,在MP4里反复听的都是an ocean apart。julie delpy真不得了。
Time goes by and people lie and everything goes too fast
Time went by and then we die and everything went too fast
"Oh,God,Why didn't we exchange phone numbers and stuff? Why didn't we do that"
"Because we were young and stupid." 8. oktober 关于7分钟、无阉割、梁朝伟的蛋蛋、王力宏的烂台词及其他第二次在HK看电影,与上一回很不一样。
上次和邓屎坑赶9点多的早场看阿莫多瓦的《浮花》,中环IFC百老汇的小厅,爆满,碰上有退票的,才挤了进去。百分百的文青文中济济一堂,这种景象在广州绝对看不到。功课没做足,字幕那调调越看越熟悉,猜想是不是林姓迈克,剧终散场人名一滚,正是。随后绊手绊脚地跟着屎坑暴走12小时,累趴回穗。
这次就神奇了,带着妈妈暴走一天,尖东转到东涌,又转回旺角,在乐文又捧走了两本迈克(BTW,还差《狐狸尾巴》就凑足全套了!),就买票去了。两个人都大近视,在售票员惊诧的目光下挑了第三排,仰着头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看三级片的经历。为什么这三个字要加粗?因为丫开场前反反复复地大声告诉你:阁下即将观看的是三级片。
影评无,感想有若干:
1 王力宏在片里和任达华是同乡,他们的老家是……肇庆!
我和妈妈面面相觑,因为张爱的原著里没无提及,广东地方那么多,完全不明白李安或王蕙玲从哪来的灵感把他们送来俺家乡。今天和狗谈起,她说他们大概是想起了叶挺……
2 王力宏演得很烂很烂,是那种比主旋律片演员还要烂的烂,属于脑残一类,房祖名与他比起来可获影帝。
3 传说中的7分钟删掉后会不会影响理解呢?自是不会的,只是你家小朋友会问:最后打架谁赢了?
4 用电脑看下载版看多了,当梁先生的蛋蛋赫然出现时,第一反应是:pause键在哪?按哪个键截图?人家要在博上图解说明啦。
5 妈妈说汤唯很漂亮
6 妈妈说结局出人意表
7 妈妈没看过原著
8 没人对我妈感兴趣,我还是谈大家唯一关心的7分钟吧。某些姿势很罕见,,也很有想象力,但从一个非专业角度来看,实际可操作性不强。
9 好了,说最后一次,蛋就是蛋,不比别人的帅,也不比别人的丑。
10 梁生真的老了很多,我说的是脸。
ETA:晶晶问起我对那7分钟的评价,想想就四个字:动之以情。
两次观影唯一相同点,憋尿憋得那叫一个痛苦啊。谁叫电影院没有pause键。 16. september “你才回来十几天,竟又开始订机票!”没办法,亚航又开始明年的促销了,价格便宜得简直不容我再三思量,简直觉得不去泰缅就实在对不起亚航上下全体员工。
320 RMB,澳门飞曼谷,怎么拒绝? 13. september 青藏尼新一路走之尼泊尔无心乱照我在尼泊尔烂到什么程度?烂到连相机都懒得拿出来,更别提花大半天功夫好换模式调光圈琢磨构图了。于是图极少,质量极低。
第一次到加都后,相机一次都没取出来,泰米尔让我彻底晕乎。第二天直接奔博卡拉。到博卡拉也是N天以后才把机子摸出来:
fewa lake。雨季,压根别指望在湖边看到雪山,这湖也是也美不到什么地方去,换了无数角度都拍不好,我也真是堕落得厉害,连sarangkot也没去爬,所以不知道在高处看湖效果会不会好一些。其实美不美倒也不重要,我常坐在湖边,一直坐一直坐,直到爱搭讪的尼青杀过来才离开。
住的地方老板有个非常漂亮乖巧的小女儿,狂杀我和信子的内存:
游湖,咱们的船是蓝色的……
离开博卡拉前的一天,雨很大,几乎整整下了一天,我从早餐起换了3间cafe,灌下了3壶咖啡,盘着腿,看林达的《西班牙旅行笔记》。这间cafe的名字创意在LP里被盛赞过:
加都:
巴德岗,这里有很多游客,这里更有很多普通居民,但为什么,我觉得这座城非常寂寞 9. september 青藏尼新一路走之西藏照片highlight被催迫,我发下毒誓只要这个周末有空就一定贴照片,只要下个周末有空就一定开始写杂记,但是……
我反悔了,因为我想睡觉。这一周每睡过一顿好觉。所以,暂时贴点highlight
这张在色拉寺辩经时拍的照片让我当天心情愉悦无比,只要每天拍到一张自己满意的照片就可以了:
咱们学校有校花校草,人家寺庙也有寺草。你以为就我一个色胆包天对着他狂拍?他正对面可是坐着一圈女人持续不断按着快门呢: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来看辩经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也会想,这大概是形式大于内容了。此人极具喜感,镜头感很强,卖力不拘谨,堪称最佳男演员:
大昭寺,当日构图毫无感觉,烂片一堆:
布宫,站在其脚下,无论哪个角度,无论哪个时刻,都是美得极致的,只是唯有眼睛才是最好的镜头,一旦把影像记录到SD卡上时,就往往剩下恼人的路灯,经久不散的乌云
无蓝天,我只好另辟蹊径:
桑耶寺:
纳木错,言语是无力的。纳木错之后,看湖不是湖。
前一夜,乌云压顶,雨夹冰雹,她本是无迹可寻的。晨起,云中漫步,四公里,转过一个弯儿,赫然入目:
23. august 归心似箭滞留的感觉,好可怕。
连我这般懒惰的人,都觉得浪费光阴了。责任未完,走不得,本来还有时间去一趟喀什, 但已不想动了,身累倒其次,心倦。数数,西部省份走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放一放了。走得越多,风景越不重要,好的心态,对的人,才是目的。在喀那斯碰到一伙人,其中有一杭州男,操着台湾腔,怎么玩怎么疯,猜想他平常大抵不发一言?其实大家都不为风景,其实大家都只是憋坏,群魔乱舞,胡乱碰杯,拼死起哄,姓名电邮也懒得问,因为过后各走各路,继续憋坏到天荒地老。
从慰问短信看,貌似大家都知道我在克拉玛依魔鬼城狠狠地摔了一跤?在那种地方的日落时分确实够得上天荒地老的,可惜和我抱着滚下来的是咱司机马晓军同志,不是法男一类的帅哥
回穗那几天,因病瘦了两圈,居然连那条赫本风格的裙子都可重新穿上。可惜十几天来,我已累积吞下了一头羊,身形史无前例的壮硕彪悍。
PS,要手信者,即日起请短信,先到先得,过期不候。
PPS,在one won的空间上看到一篇关于自己旧文,恍如隔世。
又见Echo我终于知道whisper同学是虾米人物了,同时也发现了失踪良久的Echo姐姐。
得出的结论应该是:whisper=Echo。
Echo就像她的space title一样,下落不明……好长时间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照片,就如同看到她的文字一样,极其飘忽,难以辨认。但认真想想,还是那样的“Echo”。
在这里,我似乎有必要回顾一下下和Echo认识的历程:
2002年10月,华师广播台面试完毕,我被糊里糊涂分配到企鹅姐姐门下。后来节目改版,独撑903乐人谷的Echo来到中午音乐节目的大家庭。那时,Echo和企鹅在我印象中都是典型的广播人。姐姐们贼厉害,听的音乐比俺们睡的觉多。注意,港台的商业化歌曲不算。但为了留住收听人群,耳熟能详的还得保留下来。所以,我只有很惭愧地去负责最商业大众化的流行曲(丢脸ing)。
我们一起做节目的时间不长,记忆中好象只有几期。
很快,我要进行一项“惊天动地”的行动——转系而已——于是,有借口离开广播台。其实我已经忘了当时为什么决意要走。大概就是因为感觉压抑……是对这个大家庭没有应有的归属感而懊恼,还是抗拒每个星期要与一班毫不认识的人一起值班,或是看不到眼前有任何光明大道而失望,抑或是转系后的“习惯性自炒”?不得而知。反正,我与Echo共事的日子真的是可以用手指数清楚。
但是,Echo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我师姐。
而且,我们有相似遭遇——也是转系而已。
就这个原因,就足够成为大学四年里在校内实行自我封闭的我心理依赖的对象。说得严重了点,其实不过是有时会有“同病相怜”的错觉。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们在中文系混迹的时光。
Echo还是称职的中文人。尽管她成绩不是异常地优秀,但起码人家是校报的编辑。她的文章是校报里我唯一会去看的文字。用最老套的句式形容,就是,她发表的文章数量,堆砌起来可以做……枕头了。(睡虫的关系,我第一反应出来的喻体就是它)
2004年夏天,在广东电台城声搞活动的某天,看到一旁的Echo。喜出望外。我们又做回“同事”了!虽然在不同channel。
后来,她忙她的实习,我忙我的实习。
再后来,在校道上遇见惆怅的Echo。她认真地告诫我,不要像她那样,前几年因为不喜欢那些课程就不选那些选修,沦落到大四要拼命补足学分。这里我说两点:1、Echo很了解我,知道学分问题都是我们俩的老大难,困扰着四年的大学生涯。2、Echo还不够了解我,我只会因为课程不容易通过而放弃那些选修,而不是因为很有性格的“不喜欢”。我的特立独行,仅限于逃课,还有不小心地与老师“作对”。
再再后来,Echo毕业。在各大小媒体蜻蜓点水后,在我觉得最没可能暂缓就业的她暂缓之后,Echo竟然做出了让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跑去做老师了。
……
Echo怎么会做老师了呢? 虽然我没什么权利觉得无法释怀,但,但……这……这……
我一直在想,当老师的Echo会是虾米样子的呢?她的学生又会是什么状况呢? Echo还是那样喜欢音乐和电影吗?文字还是那样让人感触流连吗?
我已经不能用语言去表述自己心目中的才女师姐,因为担心她用食指顶了顶眼镜(招牌动作),望了望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小孩子啊?”
仅以此文,怀恋有Echo的时间。 5/11/2006 8:59:19 PM 10. august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博卡拉恶俗啊,这题目。
又在匆忙打包了,明天中午的飞机。不过这次包很轻,我意兴阑珊。
回来这几天,除了病就是工作,沮丧至极。没有享受过真正“不在路上的日子”,回来时已是二十多天没吃粤菜,结果因病天天喝瑶柱粥,如今又上路20天,依然吃不上粤菜。于是从头到尾,我依然是“在路上”的状态,不似以往,一回家,路上的一切就仿佛梦境,疑似虚幻。
现在一切还是真真切切。下午才发现selina和fiona这俩女人居然没回拉萨,反而又跑回博卡拉去了!我坐在天涯海角的这一头,捶足顿胸,嫉妒,也佩服。
那一间看得见风景的雪白房间,那一条已经老友片布的湖滨小街,那一份能撑死到傍晚的早餐,那两头天天死赖在路中央的牛犊,那个扮猪吃老虎的麻制品小店老板,那一群以搭讪为职业的尼青,还有那唱着with or without you的狭窄小酒馆。这样,其实你有时会想,可以活一辈子了吧。
宁宁同学的空间背景音乐是somewhere only we know,这个家伙啊。
![]() 8. august 有几多风流,有几多折堕回来这几天真是病得有够狠的,烧到全身肌肉疼痛,肌肤脆弱,咳嗽至肺炸。
后天又要飞乌鲁木齐,开始另外近20天的行程,可我已经一点都不想去了,可惜因公因私都没了退路,烦。
朋友催促,尝试开始整理藏和尼的的照片,弄一点算一点,游记的话……嘿嘿,习惯来说是不会写的,问题此行有若干人若干事不能不记,尽量吧。
NOV给介绍了个蛮好用的相册,姑且试之。
青海湖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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